一帮小徒弟的阻拦,冲到了冷泉花房。 适时林墨刚从花房院门中出来,手裏拿了把长刀,刀上全是血。 林一青眼皮直跳,抓着他的袖子说:“这不是他的佩刀吗?” 林墨面露疲惫,冷淡地说:“不错,这刀是他的。那日他说,倘若我医治失败,他变成了妖,便让我用此刀杀了他。” 林一青顿时脸色煞白,手脚冰凉,推开他冲进了花房院子。 院子裏百花盛放,正是浓春好时节。可那花苑小道上,一步一滴血,好像是正通往地狱的黄泉路。 林墨见自己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推开,原地翻了个白眼,提着刀走了。 林一青推开房门,见靠窗的床榻上睡着一个人,她失魂落魄地走过去,却见霍桑的脸毫无血色,双目紧闭。 她颤抖着手地去抚摸他的脸,可指尖还未触及,眼泪先一步决堤。 哭着哭着,却见霍桑纤长的睫毛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