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出尘,剩下一分细雨夹杂着钟声隆隆,惊了夜半寒山寺的远风鸦渡,哗然间带出整座城的调皮。临安倒是显得市井气息重些,小商小贩街上来来往往,吆喝声不绝于耳,空气中似乎也浮起了尘世百味,演绎着人情冷暖,世情如霜。 喻文州走在高英杰身后,右手打了板子固定住,端在胸前,不但没有落魄之相,反倒平添了一分的雅致。喻文州举手投足越是风流俊逸,越是让高英杰不知所措,他走在前面,却总忍不住要回头看喻文州,他有种错觉,根本不是他压着喻文州,而是喻文州压着他。 明明是个手无寸铁的书生,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压迫感? 高英杰本来就性子比较温软,走了一会儿,渐渐就落到喻文州身后。前面即是岔路口,喻文州停下,回头笑问高英杰:“敢问贵地怎么走?我一个被困之人,反倒要自己带路吗?” 不笑还好,喻文州一笑,高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