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的事,和别人希望她做好的事。循规蹈矩,活在所有人的期望裏。 不是不向往那一种自由自在的——她的中学写作中,无论考场作文,或是平时的周记,十之七八是在谈自由,谈洒脱,就连她自己,都以为自己是个无牵无挂的浪子了。 后来,她逐渐明白了当时的那一种心态——越是宣扬什么,越是缺失什么。她若不是身在樊笼裏,哪裏能无时无刻地不惦记着重返自由?恐怕,以她的性子,在就天高任鸟飞了。 事实上,那些他人艷羡的东西,比如家长们一直羡慕的好成绩、好排名、好学校,她何曾真正在意过?她在意的,不过是因为她的后退,而饱受议论的家人们的感受罢了。她不希望因为她的缘故,她一直所尊敬爱护的人,被旁人指指点点。 所以,他们希望她怎样活着,她就变成那样好了!惟愿自己的家人,能够永远以她骄傲的资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