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清早出现在客厅的时候,他的妻子已经全副武装地矗立在那裏了。不管她有多少富家千金的恶习,但早起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习惯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厚毛衣和一条合身的蓝色帆布裤,头发被盘成了一个精巧的髻,一条淡蓝色的发带穿过她的耳朵在发髻下打个结,看起来就像是歌裏唱的粉刷匠。 只见夏夜双手叉腰,正用一种仇视地眼神盯着面前的红色沙发,以至于俞知闲担心她随时会冲上去,用牙啃掉沙发的每一寸表皮。 “那是我朋友送我的礼物。”俞知闲将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裏,斜靠在门框上随意地打量着夏夜,他见过她酒醉后热情的模样,也见过她身穿礼服的端庄模样,但他始终认为当她生机勃勃的样子最为迷人。俞知闲觉得自己像个傻瓜,因为他正全心期盼着夏夜能像之前无数次那样,在阳光下冲他灿烂地微笑。 但现实是残酷地,上帝连这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