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缠着许眠风,早晨就踹个充电宝,泡在咖啡馆的二楼,偷偷看着,也羡慕他的充实,但如果要换成他,客人点个单他估计都要结巴许久。 但他也知道,许眠风不能一直陪着自己,就像临时药,突如其来的重癥使他现在大概有些病急乱投医了,才一直想缠着,有时侯看见他和杨婷在楼下说笑,都不免有些吃味,跟着还要想想真的开学了,该怎么办。 嘆口气,想不该骗自己,有一二刻,他又想离开了。 喝口黑苦的咖啡,看它灌在洁白的陶瓷杯裏,衬得双方都没了杂质,然后陪他熬着,想让时间给他,一个落点。 临行前的第三天,他去了趟安政业的家,是远在市区的安继晷提醒,他想他应该是个薄凉的人,怀着自认微不足道的愧疚,敲响了安政业家的门。 敲了几下没人应答,应该是不在家,恰遇到对门的阿婆,问他是哪个,告诉他老人家是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