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,温故新突然开口:“你毕业那阵子,我爷爷生病了,小时候父母忙工作,我是爷爷养大的,跟他的感情比跟父母深。” 姚宁宁眨了下眼,在他身后问:“爷爷现在好些了吗?” 他淡淡地回:“没了。” 姚宁宁琢磨着这两个字的意思,抿紧嘴唇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还能说什么?都过了那么久了,再补上那句“节哀顺变”?还有意义吗? 他笑了下,回头说:“话说回来,你那天找我到底有事没事?” 姚宁宁咬了下牙,闷声说:“没事。” “那就行,我那晚在灵堂守夜。”他站起身,糖糖也跟着站起来,抖了一圈,把毛发抖得蓬松,他抬手摸它的脑袋,“老人家走得挺突然的,我下午离开时还好好的,就回家遛下狗而已。” 姚宁宁心裏很不是滋味,如果那时候她没有搬走,如果那时候他们没有吵架,如果那时候她能多问一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