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说。乌尔对索玛倨傲的态度置之一笑,因为让他更感兴趣的在後头。 “但是我发觉,要调配这种杀虫剂,有一样药品是要从人身上取的。你有,我没有。” 索玛警觉道,“什麽药品?” 乌尔,“从男性生殖器里挤出的第一滴精水。” 索玛隐约想起被乌尔欺辱的场景,痛心地想第一滴精水连同上帝对我的眷顾早就落在你的植物上了。面上仍旧没什麽表情,只是皱起了眉,说,“为何是如此不堪的东西。那你恐怕要再找一个人。” 这张充满贵族特征的精细面孔,即便是皱眉也显得优雅。乌尔兴致更好,调笑道,“殿下,这一锅药剂要在日落之前完成。让我上哪里去找一个比你更符合条件的人呢。” 索玛,“让你的狸鸟报信,找一个人不难。” 乌尔,“我不想用。” 索玛不耐烦了,生硬地说,“你也不要太过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