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来了刺客,动静不大,死伤却有,还让刺客一路杀进了内院。所有人都清楚,他们的下场只看长公主和驸马爷要如何发落。 黎明的前一刻,有人看见驸马爷揣着腰刀进来了。 他木着个脸,一路不发一言,径直去了地牢深处的水牢。 那里关着昨夜临时负责调度的侍卫长徐伟。 牢头是个在此守卫了叁十多年的老人了,他看着凤关河离去的背影,有些拿不定主意,眼神不由得落在了一旁的陈默身上。 他搓搓手,一脸忐忑的神情。 “陈小将军,您提个醒,驸马爷今日心情如何?” 陈默坐在嘎吱作响的旧木桌子前,一边啃大肉包子一边拿油腻腻的嘴抿茶碗,吃相粗鄙。 他也盯着凤关河的背影看了半天,良久才道: “我看这厮神清气爽,似是有什么喜事。” 陈默人后对凤关河的用词并不客气,不过牢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