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 它们杂乱拥挤,一股一股往上涌,涌进胃裏,涌进血管,涌进眼睛,他想哭,竭力忍住,呜呜地骂自己是只笨兔子。 大口呼吸,想压住这些繁杂难解的情绪。 “等等…”他在被窝裏说,“再等等…” 一轮弯月悄然钻出云层,伊夜在褥子与被子的缝隙处瞧见了这一抹光亮,缓缓掀开被子,月光已经照进没了玻璃的窗户。 那光亮似有了魔咒,引伊夜起身,走往窗户边,抬起了眼,月光在他脸上敷了一层银,往他漆黑的瞳孔,点上两颗钻石。 可惜云在风在,月光还未挥洒尽兴,就被厚云遮掩。 伊夜爬上窗户,一脚在外,一脚在内,眼见那本来还亮着的云边也消失不见,另一只脚也跨过了窗户框。 他低了头,去看这楼的高度,双手扶着窗框,去确认楼底下是否有人经过,去想象下坠的感受,最后那一瞬间,自己是否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