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答在陆启樾的意料之中。 他没有指望姜倪孜这种运筹帷幄又叛逆的少女一天就原谅他。 他无言地看着她,看着看着,忽然就笑了。 - 傍晚的旧居民楼裏,一对父子正在剑拔弩张。 陈维舟和陈踊跃再次大吵了一架。 陈踊跃找关系给陈维舟联系了覆读的学校,摸到陈维舟的出租屋,发现他过得比猪圈裏的猪都不如,屋子裏一股酸味,到处是泡面桶、啤酒罐和烟头,乌烟瘴气,堕落之极。 陈踊跃口才不行,是暴脾气,三句话说得不称心就拿晾衣棍打。 陈维舟起先还咬牙应着,后来被打冒了火,彻底爆发了,声嘶力竭地吼,说他现在没出息、是垃圾也是当爸的没教好,既然小时候都没关註他,宠着他哥,他早就长偏了,现在让他规规矩矩地,太晚了! 陈踊跃了解自己儿子,游手好闲,但脾气软,打骂不记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