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州志》可读完了?” 柳垣坐在一旁,欠身回道,“是,先生说今日要查考的,所以昨天夜裏赶着看完了。” 萧瑜睨他一眼,“又熬夜了?” 柳垣低了一下头,又抬起来,脸上却挂了笑意,“先生每天吩咐那么多的书给我,还不许熬夜么?” “这么说,还是我的不是了?”萧瑜哼一声,才道,“既然读过了,就说说吧,有何感触?” 柳垣微一沈吟,道,“学生以为,楚州的水患,固然与平缓的地形有关,可是学生也听说,潭柘寺中的流杯亭,水道弯曲如回肠,却不见水患,一则因为人们註意控制,註水有度,二则因为註进的都是山泉水,清冽干凈,不至于淤塞池底,是以楚州的水患,一则以雨大水多,二则以水底淤泥堆积,日久不得清除,每每洪水冲下,虽破坏屋舍农田,涂炭生灵,却也卷走大量淤泥,如此,水位正常的年份,淤泥得不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