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四角摆设着这个季节最繁盛的盆景,红色的牡丹层层迭罗,与翠绿相应成章,几处花瓣上还嗡嗡飞着拇指大小的蜜蜂,踩过粉红的花蕊留下一道道金粉。不过风景美则美矣,就是井口旁多了一怨妇级别的人物。 烈山无殇蹲在井口旁,无助的看着面前的一大盆衣服。早上刚吃过早饭,因为昨晚偷进浣花辰屋的事儿,他被“惩罚”了,事情是这样展开的。 吃完早饭,珩磨照旧的收拾碗筷,将桌子擦洗干凈。花月趁着时间还早,便叫着曹医师到后院整理药材去了。屋裏就剩下心照不宣的两人。 “辰儿,我要抱抱。”浣花辰无视。 “辰儿,昨晚你说梦话了。”握紧拳头,继续无视。 “辰儿,早上的粥挺好喝的。”额上青筋暴起,是可忍孰不可忍,他浣花辰活这么大,人生最大的屈辱就是,第二天一大早起来,看见自己跟一个同样是男人的人睡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