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可能是黑粉。 这个认知让他更紧张,黑粉都是很极端的,做人还是做事都极端,他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,真打起来,他只能被捶。 在景砚轻手轻脚准备去找外援的时候,床上的那一坨动了动,他掀开遮住脑袋的被子。 “surprise~” 熟悉的声音让准备跑路的景砚停住脚步,他僵硬的转头看过去,看清人的那一刻他紧张的身体也渐渐的放松。 肩膀耷拉着,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经受过摧残一样颓废。 “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吗?” 躲在被子裏想要给景砚惊喜的云灼看着景砚苍白的脸面露担忧,明明之前分开的时候明明没有事的,怎么现在脸色这么苍白? 景砚白了他一眼,咬牙切齿道:“你说是因为什么?不打招呼就进入我的房间还不提前告诉我,害得我以为是进黑粉要对我不利,我自己都快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