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几个时辰,荣安侯府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。 这已是今日第五回了。 荣呈玉焦头烂额,不耐烦道:“不见不见,就说我忙得很,没功夫理会他。” 一个个是来看热闹的还是真想关心的,他实在是分不清楚,也懒得应对,索性全都逐了出去,眼不见为凈。 可这承恩侯世子不是个好打发的,荣呈玉吩咐小厮的话音刚落地,便听见花厅门外传来一声笑。 “荣呈玉!” 来人大着舌头,昂首阔步,虽裹着貂皮大氅围到了脖颈,但手裏一把折扇依旧晃的风生水起,迎面送风,不知其究竟是嫌冷还是嫌热。 荣呈玉勉为其难地回头,知晓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五侯之一的承恩侯世子,冯述安。 “你敢不敢把你这破扇子给扔了?”荣呈玉随手指了指,“平日裏昼夜不分也就罢了,如今是四季都不分了?” 知道荣呈玉这是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