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想再跟他说一句话,她拿起枕头去了客厅。 她的眼神裏再也没有曾经的温暖,只有让人寒心的冷漠。 他们以前也吵过架,李赦大女子主义,一旦上来倔劲了,脾气会很冲,纪矾是性格很温和的男人,如果两个人的情绪总和超过了1,他会自我调整,降低自己的需求,委屈自己去哄她。 这一年来,李赦情绪变得不稳定,纪矾对她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,让着她,顺着她,原先畅想的幸福生活在不断的忍让中渐渐幻灭。 纪矾一个人躺在床上,不停地流泪。 反覆咀嚼的甜蜜回忆在此刻食之无味。 即使被伤害,他还想着尽一个丈夫的责任,去给李赦送被子,但最后他没有起来,他不想面对冷冰冰的李赦,不想和她怀疑的眼神对峙。 她所怀疑的,他没有做过,问心无愧。 钱是李赦让他去借的,他听话地按照她说的去办,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