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方才走在前头的妇人了。她面色不见慌张,回家的路她都记进了脑子裏。 “这小女孩……”景闲玉看见了,他呢喃道:“是樊府小姐?” “嗯。”是柳争在答他话,“魂灵散去之时,附近一草一木都会染上灵气,只要想,便能看见一些东西,这就是即墨枝说送要你的礼。” 景闲玉抿唇不语,上次见小女孩时她在水裏,再见小女孩好像长高了些,也更瘦了。小女孩看不见大人,便又调转头去看拨浪鼓,却见方才的位置空空,那只拨浪鼓也不见了。 “爹爹。”小女孩骑在男人的脖子上,手中泼浪鼓摇的咚咚作响,“谁说只有小孩子才能玩,你看她也喜欢。” 中年男子胡子拉碴,头发收拾的倒利索,在脑后扎成个球。他被小女孩逗笑,连连道是,随后又低头对樊秋雨道:“你喜欢便也选一个,我一起买了。” “我不喜欢。” 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