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哀叹两句,还有人同情附和。第二件可与娘娘心意相通——二人对那位皇帝都不甚中意,却又不得不侍奉这位仁兄。第三桩心事,却是无人可诉的。 皇家的妾,也是风光无限的,不是么?换了哪个人,都得欢天喜地地接了这差使。可她的心里,终是插着一根刺。荣华富贵谁人不想,她却不想要这么大的富贵,只想着平平安安,自己做个当家主母,足矣。平素也没人不长眼地跟宫里人说什么妻妻妾妾,然而每每思及此事,未尝不深以为恨。 今日猛一听说,贺瑶芳心里打翻的不是五味瓶,而是被人往嘴里丢了颗鱼胆。以过来人的身份说一句讨打的话,要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,她吃多了撑的去做那个狗屁皇妃! 正在吩咐家务的罗老安人与正在认真观摩祖母行事的贺丽芳,都没有注意到,屋里一个小团子的眼神儿变得坚毅了起来。【我就不信了,谁还该当去受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