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泥塑的人,不是活的,让他不要在意” “安生呆着吧”姜尚提了一盏灯,起身出去了。 申公豹把桌上的点心吃了两盘,把笔墨排开,趴在桌子上画得认真。 过了一刻钟姜尚才回来,他并不打扰,站在一旁看着。申公豹画完后,指着上面解释道:“朝歌地图,要我给你标註出来吗?” “不用了,还是认得的”姜尚抚摸睡着的白额虎,“该睡了,今晚留下吗?” “别了,我看崇黑虎这事有谱,你等着明天收城池吧,我得回去编个故事哄大王”申公豹拍拍白额虎,没醒,把它扛起来走了几步,又折回来放下,“算了,今晚挤挤,我这虎子可能喝多了酒,醉了” “四不相可以借给你”姜尚外袍脱下,躺到床上。 “你往裏挪挪”申公豹上床,“你那坐骑我可不敢借,我怕它吃了我白吃” 一觉睡到早晨,姜尚一摸床上,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