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我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。” 这话带着浓浓的自嘲,沈让尘不禁开口,“长姐切莫……” “你当我不知这宫里头的人背地里是怎么说我的么?”仪妃抬手打断他,摆了摆手道: “算了,日子就这么凑合着过吧,这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,我早已看淡了。” 若真看淡了,就不会是今日的口气,那话里多少是带了不甘。 她从前也天真过,觉得在这深宫里有了孩子就有了盼头,后来才知道她既生在沈家,就注定了这辈子都不会有子嗣,如今么,早就没了盼头了,剩下的只有怨念。 沈让尘摩挲着茶碗,“我久不归都,发现汴京城变化着实不小,茶南大街上开了不少新铺子,兜售的都是些舶来品,我买了些小玩意儿,送进宫里给长姐解闷。” 仪妃明知他在转移话题,也没点明,只是看着他脸色柔和了些,说:“我在宫里什么都不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