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利索了。 元撷芳为自己定下三日之期,心中自然留下一丝余地,隐隐期待着能等到郑勋,此刻瞅见楼下进退两难的英武将军,一时间笑着哭了出来,生怕他怵了,急急差遣丫头去将他请进花楼。 几乎是在郑勋踏进房门的一瞬,一个温软馥郁的身子便扑入怀中,直叫郑勋怔楞当场。 郑勋好不容易反应过来,这才忙将人推开,连连后退两步:“元姑娘,请自……” 郑勋原想道一句“自重”,却忽觉实在伤人,只得咽了回去,无措地拍了拍后脑。 撷芳心绪平覆了些,这才惊觉,恐怕是自己自欺欺人了,想必这呆头鹅并非来带自己走,强忍心中酸涩,始终不肯放弃最后一丝期盼,闭眼问道:“少将军缘何来此?” “你何苦如此糟蹋自己?”郑勋定了定神,好生劝慰,“何不好生跟一个好男儿?你看野祁,他就时时想着你,你切莫为了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