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着坐了一会,然后调整呼吸打过去,但好半天没开口。 可以明显感到对方是被吵醒了,带一点沈厚的鼻音:“蓼蓼,还不睡觉。” 热度猛地直烧上身来,高潮射精的时候,封聿就含着自己的耳垂叫他“蓼蓼”,这一下条件反射,让他不得不想起在充满汗垢、酸臭与贱价的香水气味的车厢裏哭求呻吟的画面,他这一辈子都臟了,臟得透透的。 “不许这么叫!”季天蓼气得都软了半截。 “嗯,不叫蓼蓼。”不知道封聿是真没睡醒,还是想逗他玩,像舒服地翻了个身轻笑了说,“叫闹闹。” “……” 季天蓼强迫自己无视这种令人不快的亲热,觉得恼怒反而会让对方气焰更凶,根本没有辩论的需要,爽性开诚布公说:“随你便。这通电话有三件事我要言明。第一,谢谢你救了我。第二,但是你的犯罪事实已经记录在案,不可能一笔勾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