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了。 这羊嘛,肯定是没有的,这有也是留着给生产队除草的,怎么可能给你杀了吃呢。 一大早,天还没亮堂起来,阮清清就被陈香云从炕上拖了起来。 眼睛都睁不开,一整个人趴在炕上。 “小娘,这天都还没亮呢,你喊我干啥啊。”阮清清迷糊着往被窝裏面钻。 陈香云把热好的衣服往她边上放,“你昨个不是说,让我叫你起来,你要去看杀猪么。” 这会儿来叫你起床了,这人还装糊涂,真是的,就一孩子,昨天还嚷嚷着,今天一定要把她喊起来。 陈香云也是顶着疲倦,来她屋,把她喊起来。 “杀猪哪有这么早啊,这都看不到,黑灯瞎火的,你再让我睡一会儿的。”阮清清一边嘟囔,一边扒拉着被子。 “村裏都来人喊你爹去主持去啦,还早呢,这杀年猪就是这么早的时候,等你起来,太阳晒屁股了都,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