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嗯了一声。 “除了他爹,当时这片地方就我们两了,除非有人偷了他爹的尸体,然后变成怪物来吓我们。” 苏烈的话虽然没有确定,但最终还是指向洪熙官。 陈近南顿时沉默了,脸上神色变幻不休。 苏烈从来没看过一个人脸上能出现这么多表情,或是悲伤,或是心疼,或是恐惧,或是懊恼,或是迷茫…… 种种不一而足。 “陈总舵主,你好像在文定他爹尸变这件事上知道些什么?” 苏烈敢这么说,是因为虽然陈近南脸上神色变幻无常,但唯独没有吃惊。 正常人听见这种事,不是应该感到吃惊或者不信嘛。 偏偏陈近南压根没有这两种情绪。 所以苏烈断定,陈近南一定知道什么。 可听见苏烈的话,陈近南反倒是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。 “苏道长,你莫非不知道?” 苏烈被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