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落水受了寒,虽养了大半个月,好是好得七七八八,这药却还没停。杏遥端着才煎好的汤药,小心翼翼走进来。 “小姐,时候不早了,吃了药早些休息吧。” 明霜把书放下,眼底里带着笑,默默瞧着那碗里苦涩的汤汁,问道:“不喝行不行?” “这怎么行!”杏遥自然不肯依,“万一病情反复,到时候可又有罪受了!” “药太苦了。”她说出实情,“我不想喝。” 姚嬷嬷和杏遥对视一眼,急忙从抽屉里捧出一盒果脯,打开来给她看。 “小姐,有蜜饯有糖果,喜欢哪个,咱们喝完就吃。”语气像是在哄孩子。 明霜仍旧只是笑,和她俩僵着,也不去动汤碗。杏遥和姚嬷嬷都拿她没辙,她们家的小姐性子古怪惯了,处了十几年偶尔还捉摸不透。 杏遥终于忍不住哀怨道:“小姐……” “对了,那个侍卫哪里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