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带起的风扇动着他的衣摆上下翻飞。 “你的意思是黄诚很有可能正在谋划着篡位,可是现在人却忽然死了,具体怎么死的还不清楚。”平阳将军思铎了片刻,看向金五爷神色凝重地问道。 “从现在的情报来看的确是这样。他下面的参将有多少人参加,现在有多少兵马还不太清楚,不过廖参将刚从京城回来,应该拿了兵符,如果黄诚调动兵马必然会调动北大营的兵马。” 金五爷将手中的蒲扇转的飞快,一边说一边在地上踱步,满脸思考的模样,“调动北大营的兵马必然不是要和他一起返回京城谋朝篡位,他应该只用自己的心腹来做这件事情。” “北大营的兵马必然是要调开,暂时离开他的视线,不要阻挡他返回京城谋划大事。”金五爷凝神看向平阳将军,“北戎犯边恰好是一个很好的借口。” “何况,拿着兵符京城的大门也就向他打开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