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的还是来了,36年了,这事儿终究是还要做个了断。 一楼大厅鸦雀无声,张发和赵亚军站在餐桌前,望着此刻正不停踱步的冯春,餐桌下躺着一具男尸,此人便是李坤。 冯春皱着眉头,左手随意的插在自己左侧裤子的口袋里。右臂弯曲,右手不住的摆弄自己下巴处的胡渣。 这是他刚去刑警队时,他的师傅思考问题时的习惯动作。 自己不知不觉中,竟也复制了这种动作。 脱下警服已有二十年,冯春却并未丧失一个曾经的刑警该有的缜密的心思和无畏的心。 在刑警队的那些年,自己受到过嘉奖,得到过锦旗,曾经在侦办完一起案件后,激动的受害者家属竟跪在他面前磕头致谢。 一度,冯春也以为自己,是真正的英雄。 突然,冯春眼前一亮,转身向二楼走去,张发二人连忙跟了上去。 “留一个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