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来,平静下来后,他继续往下讲。 “我跟那帮哥们儿是在后来我去酒当保安时认识的,我躲在门口看他们在台上表演,台下给他们鼓掌欢呼的人个个都跟疯子一样摇头挥手。我羡慕他们,羡慕他们有自己的乐器,能演奏自己的音乐,还羡慕他们有这样一群疯子为他们呐喊。可后来打烊的时候,他们四个在酒一角的沙发上醉成一摊烂泥,我去搭讪问他们怎么还不回去,这才知道那天是他们最后一天演出。 “酒旁边开了新的娱乐场所,老板是这家酒原来的拜把兄弟,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两个人闹得一发不可收拾,娱乐场所一建起来,这边酒生意跟着就不如从前了,老板准备再过两个月就把店给关了回老家,乐队本身就不成熟,能有上台表演的机会也是软磨硬泡就差下跪磕头给求来的,唱了还没一个月,这就要被迫下台了。比起其他在别的酒来回赶场的乐队而言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