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,这般寂寥多年,仍然能够在自己酒后毫不失德,这也要说这厮的自制力很强了。 对于这种自制力极强的存在,刘禅也觉得,他若是不成事,那还真是天理难容了。 毕竟一个人对自己的心有多狠,他的未来就有多大,这是一个无论在什么时代都奉行的真理。 机缘和气运都是天给的,但是自身的本事,全都是靠着自己的性格来造就的。 看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石苞,刘禅朝着那尴尬不已的邓范挥了挥手,让他将这个家伙带到床榻上去,他本就是主人,此时也说不上什么失礼不失礼的。 不过在邓范照顾那石苞和两个小孩子的时候,简雍和刘禅两个人也在院落之中进行了一番对话。 邓范不知道他们又在说什么,也没有多问,只是知道,他们打算第二天就离开邺城,然后改道走河内进入洛阳。 其实刘禅是真的很像去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