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家中佣人往来忙碌对她指指点点,桑枝就跪在客厅裏,没吃没喝的对着墻壁敛眉沈思。 被桑家人回后,她自小到大过的几乎都是这样艰难的屈辱日子。 只要桑延对她这个女儿的所作所为稍有不满,她一定会被罚跪在母亲的灵堂前,伴随着接连不断的指责,好让她对着死去的人忏悔。 至于忏悔什么,桑枝年幼时不得知,如今也想不通。 可能是没随了桑延的喜好,变成桑家对外乖顺可利用的傀儡走狗。 她过去小心隐忍,生怕伤了一家子的和气,让桑延对她心有不满。 可时间久了她发现,桑延乃至桑家上下,哪有半分人情可言? 就连她,都是骨子裏的冷血。 不过现在她不用跪在母亲牌位前了,灵堂被桑延搬到楼上去了,以免丢人现眼。 桑枝跪的久了,一双腿好似灌了铅似的没了知觉,她动了动酸痛的身子继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