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漏入。 酒臭味氤氲在不流通的空气里,艄公的脸庞紫涨发红,醉醺醺地凑上前来:“小美人,我才发现你……长得像小姑娘似的,那天叫我送走你的是你哥哥吧,既然他不要你了,你以后就跟着叔叔过吧……” 这醉鬼说话像含了半口水,桑洱飘在旁边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但不妨她猜出他的龌龊心思。气得她化身护犊子的母鸡,拦在他前面,怒道:“你这死变态,滚开!离他远点!” 可惜,她只是一缕幽魂,无能为力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艄公的手探入了谢持风的衣服里。 不幸中的大幸,那根在谢持风身上绕了多圈的绳子,在这时,反倒成了阻碍。艄公的手顶多摸到肚子,他不耐烦地喷了浊气,笨重地爬起,在杂物篓里摸出了一把钝刀子,开始割绳索。 一个病重的小孩,力气压根拗不过大人。绳索渐松,谢持风还是半死不活地躺着,仿佛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