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冷汗。 下敛的眉眼,湿漉漉的睫毛,抿紧的嘴唇,细细发着抖的肩膀,钟徐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狗,露出可怜柔软的姿态。 宁一汀逼自己收回视线,用钥匙开了锁推门就要进去,钟徐在他身后小声地说:“我查了资料,也问了医生,怀孕的omega,需要alpha的信息素……需要alph息素的安抚……” 宁一汀顿住脚步,突然楞在那裏不动了。屋裏没开灯暗暗的,走廊的灯只照亮他的后背,单薄得像纸,微侧的脸看不清轮廓。 他沈默很久,突然笑了。 “钟徐,你知道吗,我打电话让你回来那天,是我的发*期。” 身后的人猛然吸气,然后哽咽,急喘。 钟徐一定在流泪。宁一汀知道,可他没有回头。 “那天,我也需要alph息素的安抚。” 但你告诉我你很忙,钟徐,你没有回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