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,想到那落到自己耳朵里都害臊的声音被从小长大的铁哥们儿听了去,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。偏偏家里的地板光整得无缝可钻,姜郁仍然站在咫尺外,自己衣衫凌乱,一只手还探进裤子里,抵着下半身最隐秘一处。 虽然一片漆黑,也能感觉到,他深邃的眸子正在探究地看着自己。 卫章胡乱咳了几声,语无伦次道:“哎呀我晚上吃得不太对,肚子疼,我先去个卫生间,你自己待一会儿哈。”说罢扭身把手抽出来,摸着黑往卫生间里去。刚跑了两步就踩到自己蹬到一边儿的鞋子,险些摔倒。 姜郁一把将人搀住,伸手把灯扭开了,轻叹口气:“慢点儿。” 卫章这下连耳朵也烫了,甩了姜郁的手钻进卫生间,“啪”地锁上了门。 姜郁对着门看了一两秒,转身走到chuang边,正准备坐下,脚步忽的一顿。 浅色的真丝chuang罩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