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一点,意思是不准出声! 随她也紧急侧跪柔软床边的缘故,裙摆倏忽被蹭着往上缩了一大截,隐隐约约能沿着纤白的腿往上……看到薄白色、边缘丝质的布料。 谢忱岸姿态慵懒半倚着床头,眸底难得浮上隐晦暗欲。 毫无察觉的贺南枝对着手机屏幕,先整理了下散乱在肩膀上的长发,才清清嗓子接通:“梵梵,晚上好呀。” 贺斯梵那张天生神情冷漠的脸孔出现在视频裏,就连眼神都是过分锋利地,将她扫描一遍:“这么久无人接听,你在做什么?” 来了来了。 又开始跟个清朝出土的什么封建老古董似的管东管西来了。 贺南枝决定先发制人,清灵的音色不带喘气地吐出红唇:“大晚上的我能做什么?你是不是怀疑我假借拍戏之名,却在酒店跟人开房了?” 话音落地。 她纤指握着手机,对准房间周围敷衍地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