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全地填满,变得进退失措,茫然若失。 夏胡,而今正面临着这样一种状态。 他挖空心思猜测,当夏之真正站在他的面前时,自己是否还能如平日一样,理直气壮地顶撞他,还不给他好脸色看。毕竟这是关系到人生一辈子的大事,可万万马虎不得。因此,夏胡暗下决定,要尽最大的努力,排除一切不必要的干扰,让夏之安稳地接受这件在常人看来如妖魔一般的事情。那些独自忍受伤疤、品味绝望的日子,夏胡是一天也不想过下去了。他渴望的,是理直气壮地生活。 闲的无聊,夏胡开始在病床上打起滚来,从床头滚到床尾,偶然间,透过病服领口间的缝隙,瞧见了自己胸口的一抹雪白,和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男人身体上的起伏。他的脸微微泛红,小心地把衣裳整理好,继而坐在床边,不安地往门缝瞄着,直到发现没什么人在外边,才悄悄地腆着脸笑了起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