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作。耳旁有个声音强烈地叫嚣着让他别发疯,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受控制地向上游移,终于如愿以偿触上那片羊脂玉般的皮肤。 他的手比之方才好似更烫了几分。虞淮安被他碰得一哆嗦,又惊又赧地唤了声“即墨!”。明明是在做出警告,声音却不知怎的在末尾打了颤。 许即墨恍若未闻,指尖一路沿着那细嫩的触感向上摩挲,停在那段纤巧的锁骨旁。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因常年习武指腹带了些薄茧,滑过虞淮安胸膛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痒与麻。 “咦,”他轻轻出声,手指在虞淮安锁骨下某处点了点,好似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: “哥哥这裏,有一颗小小的痣呢。” 明明只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陈述,配上他的语调和动作,却怎么听怎么像在调情。虞淮安为自己这不着边际的联想羞红了脸,表面上却还强装淡定: “是、是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