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众不同,格外关照,今日第一次听到姑姑如此评语,便道:“都是侄女太不谨慎,招惹了事情回来。”宗爱的语气明显不对,仿佛突然间讨厌了自己。 “这事并非你招惹的,纵你小心,毕竟在宫里,该遇到的总会遇到,”冯昭仪冷笑道:“我一向愿意大家和和气气地平安度日,不论是谁我都给几分颜面,但若是就此轻看了我,把宁心宫当成软柿子捏,那却是不成的!” 冯煦第一次见姑姑动气,便赶紧劝道:“姑姑不必与中常侍一般见识,何况我与太孙也不过见了一面,随便说了两句话,日后也未必再有什么往来。”宫里的人都知道,宗爱与东宫的属官仇尼道盛一向不睦,连带对东宫也不亲近,而东宫太子也时常流露出讨厌宗爱之意。宗爱之所以在走前说了那些话,应该是警告自己不要与太孙走得太近。 冯昭仪与常氏时常往来,但常氏只是下人,与东宫的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