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干裂的地面扬起了灰尘。 身旁穿着绿衣的女孩更是把磕头做到了极致,那头甩得就跟装上了电动马达似的不能够停下。 白蒹葭舌头舔了舔上颚,干裂的唇纹裂开看的甚是瘆人,手不自觉摩挲着腰间的大刀…… 真是好样的,走这段路的不止他们三儿,怎么就赖上他们了? 走在前头步履蹒跚的众人也是神色不明,但那竖起的耳朵可是静静听着,甚至有不怕死的直接一屁股坐下看热闹。 白蒹葭不说话任由两人磕着响头,脸上晦暗不明,就是身边的两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气压在不断升高。 萧鸿瞄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白蒹葭往旁边挪了挪也不敢说话,他有预感,只要他一开口就会被踢出队伍! 毕竟他是个外来的! 他可不想被踢出去,跟着两人好吃好喝的不用动脑,使使力气就能有吃在这乱世那不是美滋滋? 萧鸿一点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