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吃春药后会不会像喝酒一样断片,但现在显然是羞辱她的好时候。 我挣开她的手,把手指举到她面前,“婊子,这么淫荡,我的手都被你泡肿了。昨天一直求着我干你,一停下你就受不了,不愧是妓女的女儿,以后和你妈妈一样。“话说的很难听,谢凝的脸却离奇地发红,就跟昨天发情的时候一模一样。 她把我的手含进嘴里,一进一出模仿在私处抽插的样子,舌头轻舔过的地方瞬间传来酥麻的感觉。 她不正常,我用力抽出手,语气更加嫌恶地骂道:“贱人,恬不知耻的婊子。” “对,你说的都对。我是贱人,是婊子,是恬不知耻的妓女,是我求你干我的,所以能不能再跟我做一次”声音夹杂着生涩和沙哑,她已经好久没说过这么长的话了。 她好像有病,叫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我这么对她,她还喜欢我。 本来想到和她上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