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故意用一种很下流狭促的口吻说。 宋婵衣从没想过他会这么无耻,脸似乎有些涨红了。 “怎么?你和你那个男人在仓库里干的勾当以为我不知道?不如别跟着他了,来跟我呗,我看我哪儿哪儿都比他强吧。” 果然是恶毒吝啬的资本家,他可没那么好心来补发工资,他图谋的是什么可太明白了。 不过,越是目的清晰的男人越是让她轻松。 “想跟我上床?可没那么容易。” 她好像理解了什么,突又淡定起来,也不急着走了,转身坐在了沙发上,把两条细腿搭了起来翘起了二郎腿,那软绵绵懒洋洋的调调把谢策遥的欲望一下勾了出来。 “话说你叫什么呀?”她又问道。 两个气氛暧昧的男女原是连姓名都未互换。 “谢策遥。” “宋婵衣。” “怎么样?以后跟着我吧。” 谢策遥拿出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