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?” “没什么,”但是,当被林宾白一追问,他立刻又换上了小白莲花一样的表情,举手告饶,“这不是劳烦您不要再在菲尔德警探面前乱说话,污人清白么。” “乱说话?”林宾白真是不知道温斯年这种人还有什么清白可言,“你自己是什么货色,自己不清楚么?你敢说警长的夫人不是你杀的?” “如果臺长是林医生杀的,那警长夫人就是我杀的。” “……” 温斯年这话一出,林宾白彻底哑火了。 别扭了一天都没有再说话,晚上林宾白再次和温斯年头对脚地躺在床上,本来想快点儿睡着好开启新一天的操蛋生活,却没想到温斯年又兀自抓住了自己的脚。 “你干什么!” 林宾白猛地想要收回,但并没有成功。 耸了耸肩,温斯年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林宾白的脚踝上,一只手就擒住了他的两个脚腕,另一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