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已经拉上裤子,而且特意将擦拭过下体的纸巾丢间隔里的马桶里,小布再往尿兜里倒入消毒水,冲掉马桶里的纸巾,将所有残余物消除干净,不留任何体液与指纹。 真够谨慎小心的,花姝有种他在清理犯罪现场的既视感…… 除了打底裤的颜色,她什么也没看到。 “辛苦了。”小布从皮夹里拿出叁张百元大钞礼貌地递给花姝,“刚才的事很抱歉。” 在洗手间搞卫生除了正常工资,还能收小费,当然这数额的小费也有捂口费的意思,希望她不要乱说话,花姝不客气地收下。 翟凯转身离开,擦身经过花姝,一阵带着奶味馥郁的女子香冷不防地扑进他的鼻腔,他突然顿住了脚步,视线落在眼前这个头戴着鸭舌帽,手带着胶手套,全身包裹得严实,不露一寸皮肤,头垂得看不到脸的保洁员身上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“陈陈……明……明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