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息桉自认是个好色的禽兽,但对血肉相连的亲弟弟……她没饥渴到那种程度。 “是啊。”东阳临笑道,“没有阿姐,弟弟连衣裳都穿不好了。” “怎么办啊,阿姐。” 息桉头皮发麻,正欲转身离去,却被东阳临一把搂住了腰。 东阳临把头贴近她锁骨,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柔软的肌肤上:“阿姐,好久不见。” 男人的荷尔蒙太过醉人,息桉晕乎乎被他拉到床上,细密地吻她从头到脚。息桉沉迷地微合着眼,弟弟就弟弟吧,大不了不射进去。 东阳临脱下本就不蔽体的衣服,又来解息桉的腰带。腰带繁琐,东阳临折腾半天反而越解越紧,他脸上浮起细密的汗,腹下巨龙顶着息桉弹跳不停,似乎已经急不可耐地想冲进那神秘洞穴里。 还是不行。东阳临眉尾微垂,左右手各揪住交领的一方,微一用力,就将衣领扯开。两颗雪白的奶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