墅。 萧纭约她逛街,她好不容易找到理由脱身,走之前还得观察一下那个花臂纹身的男人在不在,从来没有这么心虚过。 “真是见鬼……” 女人坐进车后排,喃喃低语。 她以为那个男人已经死了,没想到他竟然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,还恰好出现在她被丈夫睡奸之后的清晨。 “太太,刚才说什么?” 司机请示她,以为这位脾气娇纵大小姐又临时改了主意。 易绻心神不宁地示意司机继续开车。 等到在商场的贵宾室和萧纭碰头,易绻已经踩不稳高跟鞋了,赶紧让人送来一双好走的平底鞋,没骨头地依偎在好朋友身上当挂件。 萧纭退后一步,故作夸张地打量她一遍,然后扒拉了一下她颈侧的丝巾。 “干嘛呀……”易绻急忙想要捂好,结果还是被萧纭看见了。 颈侧的那枚吻痕。 吻痕的颜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