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无论如何也是不敢相信的。 房子怎么敢借,到时候人娶回去,不就露馅儿了? 阮清道:“肯定是结婚当天在队长家里办,等娘家人回去了,女孩子过了一夜再发现也就没法子了,听说他们村流行男人打女人,有些认命了踏实过日子的,就少挨些打,那些不认命的,男人就打到她啥也不敢再说为止。” 说起来,她也是涨了见识了,这样的骗婚方式,她从前在现实世界听家里长辈说起过,当时只当奇闻异录来着,没想到真有这种事,还让她给碰上了。 毛线还没有缠完,葛翠河就来了。 “陈家坎的案子说是转到县公安上了,那边托人捎话到公社,让咱们明天去做个啥笔录。” 葛翠河最近可是跟阮清亲热的不行。兰花的亲事虽说最终没有成,可这事想起来,她就后怕,要不是阮清的坚持,两家只怕很快就会下定了。 若是等结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