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姥姥去结账、拿药。于锦芒按着自己手背上的棉球,悄悄对路世安说:“我姥姥就这样,之前我说我交了男朋友,她问我的话,和现在问你一模一样。” “我也不是你男友,否则,以现在你我的年龄差距,你姥姥会直接把我送警察局,而不是问这些,”路世安纠正,“你姥姥也是这样问你前男友的?” “没有,”于锦芒眼神一暗,“我还没来得及带他见我姥姥,我姥就没了。” ——人怎么会忽然间就过世呢?没病没灾,身体还好。 ——明明早上还和她比赛,多喝了两碗粥呢。 于锦芒还和姥姥说好了,下周男友就从北京过来探望她老人家。 忽然,人就没了。 路世安说:“对不起。” “没事,”于锦芒重新打起精神,她说,“不过能从你口中听到对不起这仨字,还真稀奇哎。我还以为你嘴巴是金子,一句对不起也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