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灯光。 身上盖的拉舍尔焖得她满头大汗,脖子胸背也汗津津的,衣服黏在身上好不舒服。 方珑坐起身,低头一看,她穿的还是超市工服和牛仔裤。 把她抱回家的那个人,只是帮她脱了外套和袜子,再把她掖在裤子里的衣服下摆扯了出来。 许是那人觉得,这样子她睡着会比较轻松舒服吧。 把她抱回家的那个人…… 方珑有些胸闷,脑子晕晕沉沉的。 总觉得刚才好像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,具体内容记不住,只剩一种陌生的失重感残留在身体里。 她把厚被踢到一旁,脱下工服,把衣服当作毛巾,擦了擦身上汗水。 薄杯文胸早浸满汗,散着一股汗酸味。 她皱着鼻子,嫌弃地把胸衣脱下来,再重新擦汗。 电子表和手机在床头柜上,方珑摸过来看了眼,两点出头。 她穿回衣服,下床取了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