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与那个卖淫团伙没有任何关联了后,派出所爽快地放了行。 也许是出于愧疚,那个大腹便便的局长亲自送她出门。这位局长面色和煦,举止周到,可不知为何,徐艳青还是感受到了一种不适。 就像小时候和阿嬷去赶集,打算卖掉家里的最后一头猪的时候,那些看她们孤儿寡佬,所以盘算着如何压到最低价的顾客眼神。 老旧的居民楼,路灯影影绰绰,一楼还堆放着一些被折迭平铺好的纸箱,占了很大一片位置。再往上,光就逐渐暗了下来,这是座很老的楼了,楼梯间的灯坏了一半,整栋楼都住满了人,却没人去修,所以迈台阶全凭直觉。 徐艳青上了楼,脚步声很轻。她的面色看起来平静,左手却紧紧地插在牛仔裤侧口袋里,里面有一把刀,很小,比女人的拳头还要小。那是在二元店里买的,城市的女孩大概会它用来拆拆快递,刀身不怎么利,但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