削完皮、切下那一片“盖子”之后,雪梨拿着小刀在白皙的切面上比划了半天,最后在离边缘只两分宽处刺了下去。 和方才去核不同,这次因与边缘距离太近,手上一不小心刀子就会刺出来,弄得雪梨提心吊胆的。 连呼吸都放得缓之又缓,小心翼翼地划完了一圈之后才略放松了些,把里面的部分一点点划碎、取出来。 然后又取一只新的梨子。 同样削尽梨皮,而后从四侧各切一刀将梨肉切下,中间近核的地方被切得方方正正的,仍有不少果肉。 不过靠核的地方酸,这部分便不能用了。雪梨将核丢在一边,琢磨眼前滋味最好的果肉怎么切。 雪梨原想的是挖成一寸大的小球,白莹莹的一捧小圆球呈在整梨中必定很好看。但一来工序麻烦,浪费的部分多,那几个贡梨未必够用;二来则是圆形吃起来多有些不便,如是一道汤里的丸子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