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得用自家扎的大蒲扇,有一下、没一下的扇着才能驱赶蚊虫。 “起铭,你说姥那镰刀真……” “砍过人?”张起铭咧嘴一笑,道:“砍过,十好几个。” “我姥年轻的时候,那可是个烈性子,土匪到村里来抢粮,男人都让吓趴了。” “就我姥抄起镰刀,当头就给领头的土匪头子开了瓢。” “完事,一把镰刀呼呼呼……” 张起铭抓着手里的蒲扇一通乱挥,“砍瓜切菜的就给土匪吓尿了。” 收起蒲扇重新落座,懒洋洋的扇了几下,张起铭无趣道:“这事儿村里上年纪的谁不知道啊?” “咕咚~”薛刚咽了烟口水,知道归知道。 可看见那把黝黑反光的镰刀,他心里头是真怕。 就下午那会儿,姥把镰刀举到面前的时候,薛刚觉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 就连头顶照下来的太阳,都没了温度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