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去帽,那时节正是夏日,衣裳穿的少,她见洪魁身上的衣裳早被汗水打湿了,便打算索性给他脱光了,衣裳倒是脱得顺利,可待到伸手去解裤带时,那醉酒中的洪魁突然醒了, “……他一巴掌打在奴家脸上……” 那曲瓶儿说到这处时,眼中犹有余悸,发抖的手不由自主捂上了额头, “奴家的脸被他打破了,整个人飞到了墙上,当时就昏了过去,待再醒来时已经是十日之后了……” 说起这个,一旁的女子有记得的连连点头, “是啊!瓶儿姐姐那回差一点儿就死了,还是我们姐妹凑了银子,请了大夫进府,那大夫说瓶儿姐姐的脑袋上破了一个大洞,若不是救助及时,只怕当场就死了!” 牟彪听了眉头一挑, “你去脱他裤子,他给了你一巴掌?” 曲瓶儿点头, “是!” 牟彪又问旁的女子, “...